不至于做出什么事。陛下应该也不是对他起疑,只是那两位都废了,他不得不找机会试探考察一下陈王。”
上辈子的陈王,就不争不抢。
最后只是运气好,捡了大漏。
若是按照前世轨迹,陈王那里确实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虞瑾稍稍撑起身子,表情却是严肃:“人都是会变的,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以往赵王心思深沉,楚王狠辣狂妄,陈王低调藏拙,最能自保。”
“现如今,那两位都废了,他似乎成了陛下的唯一选择,难保他心思一直保持不变。”
“不过,他才刚回京,以他的性格,起码暂时是没什么事。”
“总之,你别掉以轻心。”
“好!”宣睦答应着,让她躺下,又给她掖好被子。
之后重新放下床帐,这才匆匆离去。
分别在即,这两天宣睦可劲儿折腾,虞瑾身上疲累,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今日要随大部队出门,她也没赖床,天才蒙蒙亮就撑着起身。
梳妆打扮,行李装车。
这次春猎,虞常河夫妻不去,正好方便接送虞璟去书院。
一家人,行李就带了几辆马车。
虞璎穿男装,骑马。
虞瑾带着另外两个妹妹坐马车,虞珂不常出门,兴致勃勃看窗外风景,且难得活泼和虞琢一路闲聊。
因为车队庞大,又有许多马车坠累,走不快,天不亮出城,一直过午,才走到镇国寺地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