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罐都是粗陶,弄出裂纹后,往裂缝渗入鸡血藤汁液。”
“等女官熬药时,缝隙里的药汁渗入汤药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也是她们心细,用了两次便发现端倪。”
“以药渣上的药味残留来看,殿下服用的剂量不算大,可偏偏……”
偏偏就栽在了这里,怎么不算时运不济呢!
常太医说完,屋内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许久,皇帝再度开口,沉声质问范嬷嬷:“医官说阿灼近日心绪本就不佳,影响了他们判断,进而耽误病情……因何?”
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日常琐事,不至于影响她心情,叫她脉象都跟着紊乱。
范嬷嬷正为之死哀恸,相比之下——
皇家的颜面和体面,都不重要了。
她想也不想,就将前两天苏文溪偷摸上山,还险些闹出乱子的事情说了。
“呵……”皇帝一把掀翻摆在面前的两个托盘,“心思不用在正道上,偏用在算计自家人头上?是朕妇人之仁,没有早早将他们的脑袋都一个个拧下来,连累阿灼被他们所害!”
屋里众人,连忙跪伏在地。
“奚良!”皇帝怒喝,“你马上回京,打断楚王的腿,将他提来见朕!还有宜嘉留下的那两个孽障,查查他们都干了什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