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折金钗 第383节(1 / 2)

常太医反手敲了她脑门一下。

考虑到她是个脆皮,手劲还是有所收敛的。

虞珂依旧夸张抱住脑袋。

“没大没小,就属你心眼子多!”常太医没好气:“你这是没找着婆家,回头等你被男狐狸精勾了魂儿,比她还不如。”

虞珂鼓着腮帮子,矢口否认:“不可能!”

常太医没心思和小丫头斗嘴,又囫囵吞下两块糕点,一边嚼一边冲虞瑾探出手去:“伸手,我给切个脉。”

虞瑾狐疑不解,还是下意识挽袖子,递上手腕。

常太医回瞪虞珂:“拿脉枕!”

虞珂扮了个鬼脸,却第一时间跑去旁边,从他药箱里翻出脉诊,垫在虞瑾手腕下方。

“我大姐姐瞧着气色红润,吃的好睡得香,没什么事啊……”虞珂好奇凑在旁边。

虞瑾也疑惑:“是啊,闲来无事,给我探什么脉?”

常太医仔细诊了又诊,胡子越发翘起老高,再问:“这个月的月信可有推迟?”

虞瑾瞬间懂了,脸上刷的一红。

按理说,虞珂这个年纪和经历,应该还不懂这些,可偏生她早慧,对这其中曲折也一清二楚。

小姑娘也不由的面色微微泛红,却炯炯有神,面有期待盯着虞瑾。

虞瑾:……

虞瑾被他俩迥然不同的眼神盯着,快速收回手腕。

她有些着恼,起身绕到虞珂身后,双手捂住她耳朵,后才红着脸对常太医道:“我这个月月信还没到时间,且我这成婚才几天,哪有这么快的?且……就算有……有了,这么短时间,脉上也摸不出来。”

虞珂没有躲开虞瑾的手,依旧眨巴着眼睛,看着两人说话。

常太医冷哼:“你们两个年富力强的,万一是坐床喜呢?”

虞瑾:……

说起这个,虞瑾难免心虚。

她和宣睦,算得上是干柴烈火,她的底线低,宣睦刚好又是个惯于投其所好,没什么节操的……

常太医一个过来人,瞧她这难得扭捏心虚的模样,就知道小夫妻私底下没少荒唐。

只他一个做长辈的,若是宣睦在跟前,他还能数落宣睦两句,却是不好在这种事上指摘自家女娃娃。

老头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:“你若是个安分的,我也不用操这闲心。”

“这脉象,暂时的确摸不出什么。”

“总之南下路上,你自己注意些吧。”

“万一有了,切莫逞强。女子小产,是最伤身的。”

虞瑾知他是关心自己,只这个问题,聊起来脸面上挂不住,无论老头子说什么,她都讷讷答应。

常太医见她乖觉,态度才缓和几分:“去取纸笔来。”

虞瑾这才顺势松开捂着虞珂的耳朵,去取了文房四宝,自觉研墨。

虞珂撇撇嘴,趴在桌子上,不理人了。

虞瑾以为老头子是要给她写个保胎药的药方,以备不时之需。

结果,老头子写完药方,吹干墨迹交给她。

刚要交代她话,看到旁边还有个虞珂,就训斥虞珂:“再捂上你的耳朵!”

虞珂瞪眼:“凭什么?”

常太医:“小孩子家家,非礼勿视,瞎打听什么!”

两人对峙片刻,虞珂才不情不愿,装模作样捂住耳朵,甚至还背转身去。

常太医转向虞瑾:“同房前半个时辰,煎了给他服下。”

虞瑾:……

第380章 邪门

她不确定:“给……宣睦的?”

老头子默认,虞瑾表情一言难尽。

常太医意识到是她误会,又是吹胡子瞪眼:“想什么呢?”

“你现在肚子里若是有了,自是要好好安胎。”

“若没怀上……就你们两个不安分的主儿,这是要孩子的好时机吗?”

虞瑾:……

虞瑾嘴角抽搐:“所以这是……”

常太医点头。

他觉得有点对不住宣睦,又强行理直气壮,挺直腰板:“这种药,他吃总好过糟蹋你的身体。放心,我钻研多年,有过实践的好方子,不伤身的。”

至于在谁身上实践过……

皇帝生完最小的儿子陈王时,还不到五十岁,后面再就一个子嗣也无。

有些事,是经不起推敲深思的。

知道老头子一片好意,虞瑾将药方仔细折叠收好。

且不说她和宣睦此次南下,有要事,单就眼下正值国丧,她心中对有敬慕,是心甘情愿定会为她服丧的。

而三个月后,如果事情顺利,她已经办完事回来了。

常太医又将剩下的几块糕点吃完,皇帝那边就差人过来喊他收拾启程。

虞瑾命人搬运行李。

这一次,她的和虞珂的,分开装车。

下山时,常太医多带了她们姐妹,梁钰过来查看伴驾回京的队伍,也没多说。

虞珂和常太医上了一辆马车,虞瑾单独坐了一辆。

皇帝和的仪仗打头,皇帝和的马车被护卫在队伍正中,其他人马车驾依次坠在后面。

跟随回京的,不仅有虞瑾姐妹,另外同在山上的几家宗室女眷,也都一起。

毕竟,的遗体回京后,就要布置灵堂,安排守灵悼亡,皇室宗亲守灵哭灵时都是不能缺席,且会安排在前排的。

队伍庞大,走不了太快。

待到山脚下,虞瑾乘坐的马车和一车行李就从队伍脱离,先候在路边。

虞珂从车窗探出头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。

人多眼杂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用力的挥手,久久不肯坐回去。

直至常太医不耐烦,手压着她脑门将她按回车里:“她就是出趟门,又不是第一次了,用得着你在这演姊妹情深?没得给她添堵。”

虞珂虽然身子弱,却从小就不爱哭的。

她强行将眼底水汽压回去,幽怨盯着常太医。

奈何老头子两天一夜没合眼,困顿异常,即使马车颠簸,不适合休息,他闭上眼,脑袋很快就一点一点,睡死过去。

虞珂无法,认命挪过去,扯了件披风,给老头子裹在身上,同时贡献出自己单薄的小肩膀,坐在他身边给他靠。

常太医几乎睡了一路。

直至傍晚时分,队伍抵达城门前。

在京的一众官员,以这届春闱新入仕的一批人为主,自发披麻戴孝,早早候在城门外,跪迎。

“臣等,恭迎殿下回京!”

哀恸的叩拜声,恸哭声,震慑山川城池。

常太医被惊醒,推开车窗往外看。

马车外面,长长的队伍,自城门蜿蜒而出,白茫茫一片,甚是浩大壮观。

并非所有的五品以上京官都去了猎场,是以,这些人里,也不乏熟面孔。

读书人,很多都是因以命相搏,护佑贡院和考生的壮举折服,自发自觉前来,当然其中也不乏随波逐流,和为了在皇帝和府的人跟前讨巧卖乖的。

毕竟——

哪怕身故,府的荣耀也是会继续传承下去的。

翼郡王一脉会继承的势力,不容小觑。

总之,有心的和无意的凑在一起,造就了眼前蔚为壮观的景象。

常太医唉声叹气,有感而发:“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怎么都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