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必要,处心积虑,非得将置之死地。”
虞常河之前能领兵,智谋并不缺。
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,但一时之间百感交集,并不是很想承认。
常太医长叹一声: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楚王父子想杀安郡王,只要处理得当,并不需要承担罪责。”
“可若是他们父子连带着一并害死了,陛下一定会上天入地的彻查真凶。”
“只要这桩罪名落在楚王父子头上,他们父子就一并出局了。”
“楚王父子沾沾自喜,以为他们是执棋者,殊不知他们也是别人棋局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棋子!”
虞珂没有他们那么多的人情困扰和感慨:“只要看看楚王父子和安郡王都被铲除后,何人得利,这凶手也不难猜。”
她目光一一扫过常太医和虞常河,清晰道出结论:“陈王!”
虞常河与陈王虽然并无私交,但是在朝这些年,对陈王并不陌生。
“陈王为人向来低调,这些年从未参与党争,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心思清明,心胸开阔的。”他感慨。
虞珂冷笑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她在长辈面前,从来都是乖巧形象。
这一声笑,冰冷蔑视之余,甚至带上几分刻薄。
两人齐刷刷朝她看去。
虞珂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说的没错啊!”
“以前楚王和赵王的势力旗鼓相当,又斗得如火如荼。”
“陈王若是贸然与那二位相争,怕是人早没了。”
“他那时选择蛰伏,是因为明知道参与夺嫡他毫无胜算,他选择置身事外,至少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成问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