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大胤过不去。
从宫里走了一路出来,穆云禾伤口已经止血。
只是因为失血,她嘴唇干涩苍白,有些虚弱。
她摇头:“不是说晟国皇帝。”
“使团离京前,宁国殿下和宣宁侯府的虞大小姐就分别私下提醒过我。”
“她们说,晟国这位昭华,当初既然能做局蛰伏我朝那么多年,就必是个有野心,有算计的。”
“以她的为人,怎可能回到晟国,就真的龟缩起来,毫无作为?”
“晟国皇帝要杀她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而今夜这样的契机,将她逼上绝路,她只要不是甘心受死,就势必要将晟国皇帝反杀,夺权。”
几人再度对视,有人倒抽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不能够吧?”
就不说,她一个被关在后宫不见人的,究竟有没有能力绝地反击——
自古有句话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
哪怕是皇帝先要杀她,她反杀回去,也不是人人都接受这样的理由。
穆云禾道:“最后谁生谁死,过了这一夜,自然见分晓。”
她对昭华不够了解,其实也不敢相信,昭华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能力。
可临出发前,虞瑾郑重其事提醒她的。
虞瑾不是无中生有的人,她不了解昭华,但她相信虞瑾。
穆云禾稳定心神:“晟国皇族的争端,我们左右不得,但我们人在这里,就要提前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“若是昭华甘心赴死,后面我们自然可以正常返程,全身而退。”
“但若她胜了,宫里的事情一旦平定,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就来寻我报仇。”
“届时,诸位只管与我划清界线,将我交出去,换取离开此地的机会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?”几人中一位急脾气的纪大人险些跳起来,“你将我等都当成什么人了?”
吴大人也眉头紧锁,仿佛受到了侮辱:“你我现在是同僚,是伙伴,卖友求荣,岂是君子所为?”
当然,他们反应这般激烈,还有一个原因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