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她便不常言语了。
这一回,明显是被那天晟国官兵的恶行勾起了往事,这一场病来如山倒,又是心病所致,虞瑾既不能,也不放心将她交给外人照顾。
所以,她昏迷期间,一直是虞瑾不错眼守着她的。
毕竟——
石竹有时候少根筋,交给她,虞瑾都不放心。
石燕很轻的点点头,石竹才一点点将塞在她口中的帕子给抠出来。
素色的帕子,染红大半。
石燕感官恢复,清楚知道自己嘴巴里没有伤口,但口中血腥味犹在。
她意识到什么,视线猛然朝虞瑾投射过去,果然瞧见虞瑾右手食指和中指第二关节处带血的牙印。
方才看她情况不对,虞瑾意识到她是要咬舌,手边没别的东西,仓促往她嘴里塞帕子,手指没来得及收回。
石燕一骨碌坐起,愧疚的无地自容。
“我没事,就一点皮外伤,没几天就能好。”虞瑾没等她说话,先用左手抚了抚她披散的长发,声音温和清润:“倒是你,咱们这会儿在船上,没有大夫,你这场病来势汹汹,全靠自己硬挺过来。”
“热度还没有全退,醒了你也呆在船舱里,莫要出去吹海风。”
“饭食叫石竹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不过这海上也没什么好吃的,先将就两顿,等上了岸,我再给你好生调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