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哈哈:“可能是吧。咦,谈四呢?”
贺窈道:“他要留下点货,我们先下去。”
陶翩然自然挽住她手臂:“我哥他们不在这边,我们得去叫他带人过来接货。”
如果只是传信,叫个伙计去,比她俩快多了。
但贺窈只当她是想念自己哥哥,迫不及待见面,并没有往别处想,半推半就,下船后就被她拉着走了。
另一边,虞瑾二人也没走多远,她便顿住脚步:“什么事,你直说吧。”
凌木南是真的很急。
退亲后,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接触虞瑾。
那种物是人非的强烈情绪,都被他强行压下,他警惕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我得了个消息,宣睦是不是跟随循州知府裘叙出海剿匪了?你有没有法子马上联系到他,或者……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信物,可以越级调兵?”
他神色语气焦灼,不似作伪。
虞瑾睡醒后就一直有些混沌昏沉的头脑,猛然清醒。
她目光一凛:“什么意思?他们此行有凶险吗?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凌木南本该委婉铺垫一下,但情况紧急,也由不得他过分润色。
他道:“那个裘叙,可能会有问题。”
虞瑾勃然变色,一把扯住他衣领:“你说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