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大夫,暂时没有拔箭。
虞瑾走近,弯身去拉他手。
他惯常温热的手掌,今日冰凉一片,细看就发现他手背上,也有好些细密的小伤口,应该是被碎石树枝之类划伤。
“宣睦?”虞瑾缓慢跪在床边,凑近他,试探着轻声唤他。
宣睦当是听得见,隐约皱了下眉。
虞瑾等了片刻,他人却没醒。
虞瑾抓过他手腕,试着摸了摸脉。
因为常老夫人精通医术的缘故,望闻问切的本事,她多少学了个皮毛,但她对医术一道,并不十分感兴趣,是以并不精通。
粗略诊脉,他脉象有所滞涩,不如往日强劲,但也没有十分虚弱。
还是没有大夫,也没有药。
虞瑾当机立断:“我坐官船来的,叫庄林带着官船继续在海上搜救自己人,我们先回去。”
庄炎如是找到主心骨,立刻依言,传令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