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怀疑,他是上辈子的凌木南,还不如说只是这辈子受了情伤,大彻大悟,反而更合理些。
宣睦因为身上有伤,虽然客栈好些的房间都在二楼,但上下楼对伤患不友好,他是住在楼下的。
虞瑾身影拐过走廊尽头,很快消失在楼梯口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她这个人,向来便是这样,只要是她选定的路,就能披荆斩棘,义无反顾走下去,对于她不在乎的人和事,她也从来不屑花心思,更不会回头看。
凌木南其实很清楚,他打着退婚幌子去算计虞家,虞瑾之所以后续没有穷追猛打的报复他,全然是消耗他父母的人品。
因为他父母为人不错,虞瑾看他们面子,才不曾同他过分计较。
但是她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极限。
这个互不来往,互不干扰的局面,就是他二人之间今生最圆满的结局。
凌木南又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,方才退回门内,奋笔疾书,开始写陈情的折子。
虞瑾回楼下,继续守着宣睦。
定时定点的给他喂药喂水,宣睦昏睡整个白天,依旧没有丝毫转醒迹象。
傍晚时分,凌木南将反复润色好的奏折送来。
虞瑾没叫他进屋,走出去,在门口接了他递来的信封,且毫无顾忌,当面拆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