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房里出来时,更加神情恍惚。
秦渊对虞珂的拐弯抹角,倒是没多想。
他虽清楚,虞珂对他当是没有男女之情,她甚至可能压根就还不懂这些,但身为女儿家,谈婚论嫁时总是难免面皮薄,弯弯绕绕兜个圈子,纯属正常。
而他,这会儿还是一心先替守孝,也没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。
京城里的事,表面依旧风平浪静。
与此同时,宣睦和虞瑾一行也被护送回大泽城。
宣睦始终未醒,路上为保护他的伤口,虞瑾刻意叮嘱车夫减慢行程,是以多走了两个时辰,抵达大泽城已是半夜。
好在宣睦身份特殊,赵青提前给城门守卫打了招呼,守卫临时破例开城门,迎了他们进城。
虞瑾没去军营,而是带着宣睦回了赵青的帅府。
赵青日常也是常驻军营的,并不在家。
虞瑾带人将宣睦安顿好,又给他擦洗换药,并且煎了内服的伤药喂给他喝下,一通忙碌下来,天已经快亮。
虞瑾送常怀济从屋里出来:“表叔您是不是还要赶去军营见赵帅?”
常怀济点头:“赵帅的情况特殊,我须得每日替她诊脉,才能安心。”
虞瑾垂眸,似是迟疑了一瞬,方才重新抬头对上他视线,道:“那您见到赵帅,替我传句话,请她抽空回来一趟,我……有点事要找她商量。”
常怀济很少见她有这般犹豫不决的时候,但想到宣睦昏迷,猜想她当是为了宣睦的事揪心,就没多想。
“行!”
常怀济答应着,转身要走,又被虞瑾喊住:“表叔。”
常怀济止步回头,递过来询问的眼神。
虞瑾扯动唇角,露出一个笑:“还是算了,赵帅事忙,我就不打扰她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