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折金钗 第436节(1 / 2)

“首次施针,我不敢下重手,后两日,我试着看能否替他引一些淤血出来。”

常怀济边擦汗,一边徐徐平缓呼吸。

虞瑾又端了杯热茶给他。

常怀济喝了茶,缓过精神,饭也没顾得上吃,又背着药箱匆匆回了军营。

虞瑾说要回京,却又迟迟不见动静,穆云禾不好总往宣睦房里跑,又想着虞瑾这阵子必定烦心,便只能按捺下心中不安和急切,就只安静等着。

可一日两日不见动静还好,等待第三日,第四日……转眼七八天过去,虞瑾始终没提回京的事,穆云禾都开始坐立不安。

这期间,有些反应不怎么敏锐的下人、护卫,乃至军中将士,也都后知后觉……

少帅回到大泽城好些天了,却始终不见回军营,帅府的下人护卫知道的更清楚一些,发现他别说出远门,就连房门都没出过。

宣睦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,养伤期间,除了不能剧烈活动,压根儿什么都不耽误。

又偏偏——

赵青还对此三缄其口。

渐渐地,猜疑伴着不安的气氛,从帅府一直曼延到军营。

也有人明里暗里找常怀济打听,常怀济提前得了虞瑾嘱托,他虽知晓宣睦的伤势并不算凶险,但按照虞瑾吩咐,每次都含糊其辞,不透露细节,众人便猜,宣睦当是伤势严重。

常怀济依旧雷打不动,清早赶回帅府。

并且,开始施针后,他逗留帅府的时间明显加长。

如此,就顺理成章导致猜疑升级,不好的消息层层向外扩散。

这段时间内,楚炼带领的使团一行,已经紧赶慢赶抵京。

因为皇帝交给他的提亲任务不曾完成,他怀揣忐忑进宫复命,出乎意料,皇帝半分责难之意都无,只随意问了一嘴便算,倒是详细追问了晟国帝京发生的诸事经过。

也就在使团回京的次日,有关车骑将军宣睦重伤不治的消息也不胫而走,传遍大街小巷。

华氏这里,都有人以拜访之名,直接找上门来探听消息。

前几天,军中信使进京,带着虞瑾的亲笔书信,来家里拿了好些珍贵药材,说是以备不时之需。

华氏当时并未多想,这会儿听到外面疯传的消息,登时六神无主起来。

勉强应付着打发了客人,她有点站不稳的扶住门框:“快去衙门请老爷回来,就说家里有急事。”

三月份,虞常河已经被调任为兵部左侍郎,并且因为耿驭胜获罪,兵部尚书之职暂时空缺,他和右侍郎分庭抗礼,代理了兵部一半的权利。

不过,他从小也是文韬武略,被家族精心教养过的,再加上年少从军,对军中相关的一应事务门清,处理起公务也算得心应手。

只是新官上任,兵部又被前任尚书耿驭胜搅和的乌烟瘴气,他这段时间要格外忙些,经常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直接睡在衙门。

华氏秉承着我虽帮不上忙,但也绝不添乱的原则,几乎不打扰他。

今天实在心慌的厉害,大上午的就派人去衙门找他。

事实上,找到虞常河那里明里暗里打听消息的人,要多得多。

虞常河本就不胜其扰,正好家里来人叫,就找借口赶紧回了。

几个聚在他处的兵部官员,随后便议论开了:“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

“我看八成。”另一人高深莫测,一副知道很多的样子。

众人立刻齐齐朝他聚拢,催促他知道什么赶紧说说。

那人便道:“三日前,陛下突然降旨,调任久居京城的永平侯和典将军分别往大泽城监军和去东南海域,负责剿匪。”

“当时只知道是东南海上闹海盗,陛下降旨甚至不是在朝堂上当众降下的旨意,就没多想。”

“现在南边的消息传回来,你们细品品。”

有那反应快的,当即倒抽一口凉气:“典将军曾率水师五年,的确水上作战经验丰富,是前些年他父母相继离世,他回京守孝服丧后,就一直耽搁没再启用,被紧急调过去海上剿匪,合情合理。但永平侯,也是武将出身……”

有人一点就通,跟着揣摩;“只怕监军是假,当是车骑将军重伤,需要紧急调派一位身份资历都足够的武将前去顶缺。”

他们想的,是赵青屡次拒绝皇帝召见,明显不好控制。

如果宣睦重伤垂危,皇帝派凌致远去,怕不是为了趁机制衡赵青,甚至夺权?

另一边,虞常河回府。

一家人凑在一起,仔细将事情捋了一遍,也是心惊不已。

前几天,凌致远突然被调派出京,虞常河也没多做联想,现在综合外面听来的消息,心中预感就很是不好了。

一家人神色凝重,愁云惨雾。

虞珂直接拍案而起:“我要去找大姐姐!”

“别胡闹!”虞常河严肃着一张脸,呵斥,“你自己什么身体状况不知道?添什么乱!”

虞珂却是铁了心,抬脚就直接回去收拾行李。

若姐夫当真出了事,她必须去到大姐姐身边,陪着她。

第442章 偷跑

虞珂没有犟嘴,只匆匆而走。

众人只当她是闹脾气,也无暇管她。

华氏揪着帕子,在屋里来回踱步:“这么看来,外头传的消息当是真的了?怪不得阿瑾叫人回来要了好些珍藏的药材。那孩子也是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?”

虞琢闷声道:“说了有什么用?咱们又帮不上忙,只能跟着干着急。”

虞璎趴在桌上,也是愁苦着一张小脸儿,无精打采。

虞常河按了按太阳穴:“你别转了行吗?晃悠的我头疼。”

华氏回头瞪他,张嘴就想吵两句,话到嘴边,又实在没心情,只得一屁股坐下。

“那孩子当是怕咱们担心,就瞒着自己扛了。”华氏唉声叹气,“朝廷都对此有了动作,这消息八成是真,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我过去看看?”

虞常河现在身居要职,肯定不能擅自离京。

“去什么去?”虞常河对她也没好气,“而且你又没出过远门,路上再有个水土不服什么的,去了还不是添乱?”

华氏顾不上计较他的阴阳怪气,沉默片刻,又霍得起身,火急火燎往外走:“我去一趟舅公那里,再搜刮一遍库房,看看有什么补品补药的,再给他们捎一些过去。”

说话间,已经健步如飞,走到院子里。

虞常河抬手,终是放下,由她去了。

只他自己心里,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,一时半刻的追摸不透。

因为心情不好,他也无心公务,这天索性就没再回衙门。

而虞珂回到皓月阁,果然开始打包袱。

露陌和程影亦步亦趋跟着帮忙,嘴上却在劝:“姑娘,奴婢知道您担心大小姐,可二老爷说的也没错,您就算千里迢迢跑过去,也帮不上忙。”

“何况您自己身子骨儿还不好,这万一路上再生病……”

“再者说了,所有消息都是谣传,未必是真。”

“您要实在担心,要么咱们托人快马加鞭送信去问问大小姐?”

虞珂手下动作不停,挑了两身便利些的衣裳,一张小脸上表情紧绷毫不动摇: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我没事。”

“你俩别围着我转了,程影你准备一些盘缠细软,再找曹叔,叫他给我派些人手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