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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金钗 第45o节(1 / 2)

只是走到半路,越想越不甘心,就叫停马车,打发长乐去探听一下安郡王府的消息。

他虽然今天没什么心情去忽悠老头子,但做事贵在持之以恒,还是搓了两把脸,强打精神去了。

令国公正躺在后院摇椅上等他。

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,只一眼就看出了景少澜的强颜欢笑,手里一边盘着核桃,一边眯起眼睛:“怎么了?”

景少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台阶上,没吭声。

他不说,令国公就不问,父子俩就这么坐了两个时辰。

午间,景少澜去书院接虞璟来这边和老头子一起用午膳。

虞璟也有几分精明,总趁这会儿工夫拿出一些书本上的问题请教。

令国公闲着无聊,也不介意指点一二。

饭后,令国公去歇午觉,景少澜又送虞璟回书院。

这时,长乐也打探到安郡王府的消息,回来复命:“安郡王今天上午提前回京了,这会儿关起门来清点家当呢,包括城外几处庄子上的粮仓,都派了心腹的前去清点。”

景少澜苦思冥想,实在想不通虞瑾因何要秦渊掏空家底来成就这门婚事。

他自诩对虞瑾的为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,她真不是那贪得无厌,爱财如命的人啊!

但不懂,却不耽误他照做。

所以,回到令国公府,他就坐在老头子床头,目不转睛守着他。

令国公一觉睡醒,睁眼就对上他虎视眈眈又有点苦大仇深的一张脸,直接被吓清醒了。

第459章 掏空家底,疯狂敛财

景少澜开门见山提要求:“我要娶媳妇儿,你是不是要多给准备点嫁妆?”

令国公没挑他言语间的漏洞。

起身,干脆在床上盘腿,与他面对面坐着。

门外丫鬟听见动静,打了温水进来,伺候他洗漱。

老头子擦了脸,又漱了口,挥手打发丫鬟下去。

之后,他才冲小隔间那边抬了抬下巴:“书案左边的抽屉,最里面有个黄花梨木的匣子,库房和这院里厢房的钥匙都在里头。”

景少澜没想到他如此痛快,惊讶眼睛瞪得老大。

他狐疑着,挪去小隔间,从抽屉里找到匣子,拿到几把钥匙。

老头子有不少私藏,他知道,上回分家,已经给了他好些,其中以金银珠玉居多。

景少澜从小富贵窝里被宠着长大,在银钱上从未有过短缺,所以从不在意家里有多少产业,父母和兄长手中又都有多少私产。

但他至少知道,老头子附庸风雅,收藏的名家字画真迹不少。

上回给他的那些东西里,并没有这个。

他拿了钥匙在手,却没去各库房搜罗财物,反而迟疑又折回令国公面前,不确定晃了晃钥匙:“都给我?”

令国公面色不动如山,语气却随意:“本是准备留着陪葬的,你先去挑,需要多少拿多少。”

景少澜因为他对景少岳的偏袒,是怨怪于他的。

但这份怨怪,只源自于替自己的母亲委屈不值。

如果单论他自己——

他从小到大,老头子对他不错,虽然有捧杀之嫌,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宠爱,他个人并不觉得老头子对不起他。

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,这世上,真没几个人前面十八年能过得如他一般肆意洒脱。

如果这都要怨怪,那这世上所有为人父母的,怕不都是罪大恶极。

所以,他这阵子频繁往国公府跑,虽然不甚诚心,但恶心景少岳是真,对老头子还是掺杂着真感情的。

此时,看着面前苍老的父亲,他心中难免闪过一丝酸涩。

可是覆水难收,老头子为保景少岳舍弃他们母子,这事儿也永远过不去。

他往旁边偏过头去,飞快又调整了一下表情,恢复理所当然模样:“我如果都拿走,也可以?”

令国公没言语,态度上却是默认。

迄今为止,这老头儿,也几乎没对他说过什么重话。

平心而论,景少澜确实没法恨他,只能冷言讽刺:“偏心成这样,就不怕你那大儿子知道了,找你来闹?”

景少岳不敢!

他自己理亏心虚,躲着老头子都嫌不够,绝不敢再为老头子的私产私藏过来争。

提起这个大儿子,令国公也是心里一哽。

他闭了闭眼,岔开话题,问景少澜:“你不是心仪宣宁侯府虞家那个姑娘?宣宁侯府门风清正,那姑娘我瞧着也不像是贪恋这些身外之物的,怎的……她私底下爱好书画?”

提起这个,景少澜就一脸挫败。

他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,不能说自己苦追数月未果,也不能说他心仪的姑娘正心仪他亲娘,更不能承认秦渊后来者居上,就只含糊其辞,试图挽尊:“婚嫁之事,又不是她能做主的。”

“他们家,是那位虞大小姐当家做主。”

“我是想着将诚意提前备足一些,等待时机成熟,上门提亲也省得手忙脚乱了。”

他的小心思,半分也瞒不住令国公这样的老狐狸。

老头子虽不涉朝政已久,但只要他的儿孙还要走仕途,他就不会放弃关注朝堂动向。

有关虞瑾进宫面圣,提前要给秦渊和虞珂定亲的消息,昨日他便知晓了。

只是,当时尚未明了,虞家那个姑娘是意欲何为。

这会儿,联合景少澜透露的消息略一整合,老头子瞬间明了。

他就觉得以虞家当家那个姑娘的城府,绝不会只为了结一桩姻缘,就冒险在丧期作妖。

令国公捋了捋胡须,提议道:“丹青这种东西,仁者见仁。”

“于喜好此道之人,每一卷都堪称无价之宝,但对于不好此道者,就不过废纸一张。”

“你既然是要表诚意,为着将来提亲之用,不如直接换做真金白银更实在些。”

景少澜脱口与他抬杠:“你什么意思?合着我未来岳家是武将世家,不如您这读书人有品位是吧?”

换个人家,绝没有儿子敢对老子当面这样说话,就是景少岳,在令国公面前,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,每一句话出口都要再三掂量,慎之又慎的。

唯有景少澜,自幼被偏宠,时不时就一言不合的炸毛,与老头子叫板呛声。

令国公不仅不觉冒犯,面上反而浮现笑容,提醒:“宣睦当初提亲,就是真金白银抬过去的。”

“现成的榜样在前面摆着,你效仿就是。”

“总不能成功案例在前头摆着,你还要走弯路去吧?”

有些事,他虽然看破了,却不能说破。

尤其涉及男女婚嫁之事,最终还要讲究个你情我愿,即使虞瑾和皇帝急需筹集银钱,他也不能教儿子趁火打劫,砸钱强逼着人家嫁女。

只能是,投其所好,把诚意做足了。

好人缘,都是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。

在这门婚事上,他能帮这小儿子的,也只有这么多。

景少澜本能还想顶嘴,但转念一想,宣睦当初抬着整整十万两白银招摇过市,登门提亲那场面……

的确有够壮观,实在!

难道,这真是成功诀窍?

心里将信将疑,但是有便宜不占,王八蛋!

既然老头子松口,他自然不会把到手的好处往外推。

他要不拿,将来就便宜景少岳那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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