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表里不一的人记下。
永平侯府那边,凌致远三父子如今都在南边,两个上了战场,一个守在海盗横行的循州城,今日前来赴宴的只有冯氏和庶女凌木秋。
冯氏最近担心儿子,又担心夫婿,成日里吃斋念佛。
说是为家人积德,别人信不信不知道,横竖冯氏是信的,心里估算了一下家底,也是心一横,登记了个两万两白银的条子。
这会儿,各家给的都是许诺,由户部和兵部的人登记在册,当事人画押,事后再挨家兑现。
虞家的座位靠前,冯氏带着女儿过去登记信息,华氏听见了。
待她要往回走时,华氏顺手扶住她,安抚:“你家侯爷以前也时常带兵剿匪,有应战经验的。”
“战场上只是明刀明枪的砍杀,可不比那些悍匪凶残狡诈。”
“你也不要自己吓自己,放宽心,保重了身子。”
她自己,曾经也是武将的家眷。
早些年,虞常河征战沙场时,她守在京城,又如何不知冯氏此刻会是什么心境?
本是想开解对方两句,华氏自己说着,也有几分伤感,越发郑重了神色道:“家里的爷们儿在战场上拼命,咱们妇道人家帮不上忙。那就保重好自己,省得他还要为你分心。”
华氏本就不是个特别圆滑会说话的人,冯氏知她是真心关切,心里领情。
“我懂。”冯氏回握住她手,干脆坐下,和华氏攀谈起来。
凌致远出征后,她就夜不能寐,提心吊胆,这份担忧,又不能对旁人诉说,因为有些事有忌讳,有些担心,说多了也怕冲撞神明,真的应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