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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以为他该退下了,不想他重又摆出那副扭捏姿态:“陛下,臣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帝:……
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?一个个的,都惯是会蹬鼻子上脸。
但景少澜刚捐了今天最大数目的一笔银钱,他脾气相当的好:“你说。”
景少澜爬起来:“南方战事吃紧,筹备军饷军备,刻不容缓。”
“草民说了,手上还有一些未及兑现的字画和珠玉首饰。”
“据草民所知,在座的有好几位大人都喜好丹青。”
“另外,珠玉宝石这些,夫人姑娘们应当也喜欢。”
“莫不如您给个恩典,准草民回家将东西搬来,咱们现场变卖?也好早些筹集了银钱,充作军备。”
“在场诸位,忧国忧民,想必很愿意慷慨解囊。”
众:……
他们猜什么来着?这纨绔小子果然没憋好屁。
皇帝一开始只当景少澜是方才得了自己几句夸奖,得寸进尺,但随即就将其中内幕猜了个大概。
方才他没做声,并不代表他不知道,有些人明明家底不薄,却抠抠搜搜,只捐了一点银钱圆面子。
“难得你有这份心,准了!”皇帝顺水推舟,一锤定音。
景少澜欢欢喜喜,回家去将剩下的字画连带一箱子金银首饰搬来。
之前买过他字画的人,唯恐他口无遮拦,当众点名自己,不管喜欢不喜欢的,全都主动买走他一两幅书画,破财消灾。
景少澜和他们素无仇怨,小打小闹坑他们一笔就算,也不至于非要搞到他们身败名裂,当场结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