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比坚定。
“时候不早,天马上亮了,我不便送你,你就在这里下车,自己走吧。”他道。
楚王妃早就不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:“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说完,径自推门下了马车。
然后借着蒙蒙亮的天色遮掩,拉低兜帽的帽檐,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去。
远处的亲随第一时间看到,松一口气,招呼其他人快速聚拢回来:“世子爷。”
景少岳面上已经恢复儒雅从容,轻弹了弹袖口褶皱:“上朝来不及了,你快马赶去宫门告假一声,就说明日安郡王大婚祭天仪式要用的祭台有点问题,我临时赶过去处理。”
亲随答应一声,攀上马背,先行一步。
景少岳做戏做全套,吩咐车夫直接去祭台查看。
这一日,安郡王府和宣宁侯府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,为明日大婚仪典做最后的准备,一切风平浪静。
虞瑾这边,对外一直说是在照顾昏迷不醒的宣睦养伤。
虽然家里人员筛查过一轮又一轮,并且层层叠加守卫,保证外人无从窥探,但她行事谨慎,确实在院里收拾了右边厢房出来,养着“伤患”。
虞珂不方便找过来,是夜,虞瑾主动去了皓月阁,陪着虞珂一起睡。
虞珂自是万分欢喜,搂着她撒娇,又说了半夜姐妹间的私房话。
次日,也是虞瑾全程陪着她梳头上妆。
亲眼看着自己一手照料养大的花朵,绽放出最美的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