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。
秦渊亦是神色凝重复杂。
他虽早猜到长公主之死可能是和陈王有关,如今被当面证实,他又是另一番心情。
主仆两个,各怀心思,却一时没着急离开。
直至跟着过来的另一名亲卫从前街绕回来禀报:“郡王爷,王妃已经启程回去了。”
秦渊思绪被打断,当即收摄心神:“哦!那走吧。”
他们三人骑马,抄近路,先一步返回侯府。
秦渊是偷偷跟着虞珂出府的,没有惊动其他人,回去又翻墙进院,潜回皓月阁,继续装醉。
田阔忍了一路,到底忍无可忍发问:“这么大件事儿,郡王妃瞒着您去办了,您这是打算装不知道?”
找上门去要求人家自裁这事儿,先不说它合理和不合理,靠谱不靠谱,单就他家女主子这敢想敢做的胆量……
郡王爷方才在外不好发作,回来再不摊牌,她以后怕不是得上天?
想想都刺激!
秦渊正且心绪复杂,双手枕在脑后,躺在床上斜睨他一眼:“她能兵不血刃逼死陈王叔,你觉得最后好处是谁得?”
田阔: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