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唯一所愿就是同谢华清算这笔血债。我,亦复如是。”
“他若身死,那至高天的修真者于我眼中,不过是轻易可攫的蝼蚁之食。”
“观观你说,杀了他,好还不是不好?”
秦观并不言语,慢慢朝裕安伸出一只手。
裕安望着他洁白柔软的掌心露出一丝疑惑,但仍旧慢慢俯下身体,低下头,漆红瞳仁直勾勾看着秦观,眼底泛着奇异的光。
秦观任由他看,温柔抚摸着裕安的脸颊,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下的血污,毫不吝啬地夸赞。
“原来是这样,很好啊,裕安真厉害。”
像是得到了奖励一般,几乎是一瞬间,裕安的瞳仁极度兴奋地放大了,唇角高高翘起,一眨不眨地盯着秦观看,似乎仍在期待些什么。
秦观干净的手指被裕安脸上的污血染脏了,原本雪白指尖上的红色一点点透过指缝流淌出来,格外刺眼。
他的指腹很柔软,似乎还带着一点点凉丝丝的甜香,摸得裕安脸颊有些痒痒的。
裕安看见秦观仍旧静静地坐在门槛边,眼尾泛红,犹如晨露中的桃花瓣,带着几分刚哭过的楚楚可怜,嗓音轻柔中略带沙哑,就像在对他撒娇一般。
“殿下有无双之勇,下次,或者下下次,找个机会杀了他吧。”
“如此,奴便不必承受那母蛊噬心之痛,日日煎熬。”
“殿下也可心安了。”
母蛊脆弱易死,现在还未种到秦观的心脉上,不过半年练剑的时间一晃而过,想来也是迟早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