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师兄你走慢点,等等我嘛!”
这个时候,客栈的大堂内依旧人声鼎沸,不少零散的食客在吃饭。
秦观在柜台赔付了昨晚不慎损坏的桌椅费用后,又开了间新客房,坐下点了一碗虾仁馄饨面。
谁知面刚端上来,才吃了几口,就看见沈墨朝他这桌走来。
“观观。”沈墨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,递与秦观道:“你今早将这个落下了。”
秦观一看,正是之前月凤栖给他的浅碧色蝴蝶佩帏,他平日都系在身上,想必是昨日睡觉不安稳,落在了床上。
这里面还装着许多他从黑市里淘回来的法器丹药,弄丢可就麻烦了。
秦观将佩帏重新系回腰上,眸中露出一丝笑意:“多谢。”
他现在对沈墨的不请自来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对方对他没有恶意,也许只是过于热心了。要是哪天沈墨看见他却不理他,秦观反而会有些奇怪。
只是这一次,还多了一个小拖油瓶。
沈云溪从沈墨身后怯怯地探出一个小脑袋,红着脸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们可以坐在这边吗?”
秦观点点头,继续低头吃面。
沈墨和沈云熙坐下来,见秦观吃得很香,也都点了碗馄饨面。沈云溪还点了焦糖奶酪酥、红豆马蹄糕之类的甜点,不一会,东西就全上来了。
“秦道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观……”
沈云溪几次欲言又止,她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观。叫秦道友,好像不对,像师兄一样叫观观,好像又太亲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