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龙船要是被你开坏了,回去可要拿你是问!”
秦观听见船上传来争吵声,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,不声不响踩在飞行法器行远了。
穹歌回到剑鞘,似乎很不满意,剑身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轻轻磨蹭摇晃,像是在撒娇一般想要出去。
他轻轻拍了拍剑柄,低声道:“好了,听话,以后有你出风头的时候,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穹歌极通灵性,当下便安静下来,老老实实挂在秦观腰间,一动不动了。
秦观心中不禁微叹:这月凤栖的剑,当真和月凤栖一样麻烦,非要人顺着毛捋才行,只吃软不吃硬。
他回到原地,发现沈墨望着他,目光灼灼。
秦观被他看得奇怪:“怎么?”
沈墨一声轻笑:“观观,我发现你远不似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。”
他目光落在秦观的脸上,乌黑湿透的发贴在那苍白的面颊上,雨水顺着下巴滴进纤细的锁骨里,湿漉漉地勾出肩膀的曲线,剑柄紧紧贴在浑圆的大腿旁,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秦观:“?”
沈墨不动声色收回视线,为秦观捏了一个净衣诀,让他进自己乘坐的飞行轿撵中避雨。
沈云溪在一旁笑道:“师兄,看你笨口拙舌的,话都说不明白。”
她把秦观拉进来坐在自己身边,悄悄附耳道:“我师兄的意思是,小观你看起来独来独往的,其实内心挺温柔的,很会为人着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