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毫无情欲眼睛中,男人乌沉深邃的长眸如深不见底的黑暗,可以轻易吞噬一切。
“告诉吾,你手中的剑是从何处所得?”
“这与你何干?”
“告诉吾,你是谁?”
“与……你……何……干……”
几乎是一瞬间,周围的压制力量比之前猛然增强了数倍。
秦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四肢仿佛失去了控制,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,鲜血几乎要冲破喉咙喷涌而出。
不!这不仅仅是石碑反弹的禁制力量,更像是,更像是……来自于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意志。
他想杀了他!
秦观感觉到自己充盈平和的丹田中,忽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,仿佛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,而是成眼前人的掌心玩物,无论想要摆弄成什么样的姿势和形状,都不再受他控制。
“放……咳咳……放开我!”
“抱歉。”
男人嘴里说着抱歉,但行动上却没有丝毫歉意,眼中更是毫无愧疚之色,依旧冷静自若地在他的丹田中搜寻着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遗失的物件一般。
秦观脸色惨白如纸,汗水涔涔而下,感觉体内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,仿佛灵魂已游离体外,经历了半死之境。
时间的每一秒流逝都因痛苦而各位漫长,不知何时,周遭原本因石碑而起的禁锢之力已然消散,一切又归于最初的宁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