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极点,浑身发颤。
竟然,如此轻易就又……
秦观轻轻喘息,鼻翼翕动,红润的嘴唇半张着,像刚出生的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小口小口地呼吸着,眼睛空洞失焦地看向远方。
好舒服。
好想就一直在这样和谢华永远抱在一起,什么都不要想,好……好开心……全身都被谢华气息包裹着……好安全……永远都不想分开……
他听见谢华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有没有好一些?方才吾感觉到了你内心很不安稳,总觉得这样你会好一些。”
秦观颤抖了良久,终于从身体那种“极度失控”的可怕感觉中勉强回过神来,他的理智艰难地战胜身体,重新主宰了大脑,随后一记干脆的响声落在了谢华右颊。
“啪——”
秦观纤薄的手掌一片通红,他恼怒地瞪着谢华,细长的眼尾洇湿殷红,脸颊娇嫩红润的宛如刚绽放的玫瑰花瓣:“谁准你亲我的?”
谢华乌沉眼眸看着他,肃杀,矜贵,冷漠到了极致,如果忽略脸上那一小块通红的巴掌印的话,他几乎像是一位无情无欲、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。
“是你的眼睛告诉吾,你想要被这样。”
谢华紧扣着他腰间的手,力度非但未减,反而愈发坚定地收紧,如同要将这份掌握深深烙印。
他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秦观内心深藏的角落,就像是猛然间推开木窗,将一个原本隐匿于阴暗潮湿之处的秘密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炽热的阳光之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