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与乾元,怎么可以呢?”
说到最后,秦观的声音已然弱了下去。
又听陆飞霖道:“我听孙翊说,衡园里也不全是坤泽和中庸,有一小部分人乃是乾元。有的人就特别好这一口,听说乾元和乾元之间,也能得趣,乾元可进的地方也同坤泽一样,只是那处很小,很嫩,一不小心就会被弄坏,比中庸还要脆弱。”
秦观简直面红耳热,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,他一连说了好几句“这怎么行呢?”“这简直有乱人伦纲纪!”一会又说“我不信,世上哪里有这么荒谬的事。”
陆飞霖见他脸色赤红一片,眼神已然乱了心绪,整个人震惊不安的失措样子,不免得心中更是疼惜怜爱,将秦观一把揽入怀中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别想了,只是传闻而已。”
秦观仍是被吓到了,乌眸中蓄积的透明泪珠显些断落:“你说的这些到底是真的,还是唬我?孙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秦观一连问了几句。
陆飞霖眸子越来越深,却不是看着秦观的眼睛,而是看着那张颤动红润的唇瓣。
他心中某种难以掩饰的欲望蠢蠢而动,贴着秦观的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紧紧握住秦观的胳膊,几乎要用力吻了下去。
秦观却被他快急哭了:“陆飞霖,你这个混蛋,你瞪着我作什么,你说话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