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玩什么,告诉我就是,我去替你寻来。”
陆飞霖从前和他玩闹便没什么避讳分寸,两人睡在一处,玩在一处,磕磕碰碰都再正常不过。
这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陆飞霖分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和他开玩笑,他却第一次感觉到了乾元逼近时的威压感,就像猎物对捕食者的天然恐惧。
秦观闻见陆飞霖身上一股类似于小叶紫重檀的气味,初闻时只是清淡的木香,越靠近,香气越浓,像是小叶紫檀的木花放在白酒中的辛辣味。
陆飞霖身上露出的一点微末信素把他熏得头昏脑涨,连连后退两步。
按理说,正常乾元会收好自己的信素,不乱外放,即使有一点点信素散出,也不会对周围人产生太大的影响。
许是秦观刚被标记过的原因,鼻子灵的厉害,不仅对乾元的信素异常敏感,对除了贺兰霁以外的乾元信素也格外排斥。
陆飞霖还以为秦观是病了,紧张地立即去拉住他,防止他跌倒。
却被秦观捂着鼻子嫌弃了个彻底:“别过来,我闻不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陆飞霖疑惑地闻了闻衣袖,道:“什么味?难道是我这衣服没洗干净?还是今日佩戴的香囊出了岔子?”
“不是衣服上的味道。”秦观咬唇犹豫了半晌,才道:“是你身上的味道,很奇怪。”
陆飞霖终于明白过来秦观的意思,这是拐弯抹角地暗示他信素的味道不好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