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干,闹着分家,闹着要抚恤金,现在又要抢走他记分员的身份。
顾珍珍看到顾大河神色变化,就知道他信了大半。
她抓住机会继续说:“爸,顾向阳身上有问题,只要他在,咱们家就会霉运不断,你得想个办法啊。”
“不然先是爷爷,谁知道哪天轮到咱们?”
顾大河摸了摸自己发疼的伤腿,心底泛起许多恶意。
“他现在风光的很,大队长和社员都站在他那边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顾珍珍心底松了一口气,知道过关了,她低下头,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。
“可是他法力太高了,有他在,我根本没办法走好运。”
“爸爸,我是你亲生女儿,肯定是想帮你的呀,可我才五岁,我能做什么呢?”
“不如我们慢慢等,顾向阳能得意一时,总不会得意一辈子,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顾大河将这话听到了心里头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好好想想。”
心底已然相信女儿的话,认定顾向阳就是水鬼上身。
他恨不得找个神婆来施法,可现在不能搞封建迷信,顾大河只能先把这事儿放下。
过了三天,顾建国还是没松口,顾大河坐不住了。
这天刚上工,顾大河就大声嚷嚷起来:“大队长,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顾向阳,就偏心他,不管咱们干部的规章制度。”
“大队干部都是要经过人民选举的,我一直干得好好的,腿断了休息几天工夫,咋记分员的工作就没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