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他们家有大量不明来历的钱让她交待清楚,婆婆又是个难伺候的。”
想到张国强的死状,汪明一个大男人都心底打哆嗦。
“那事儿古怪的很,反正咱们能离得远远的就离得远远的,千万别掺和。”
媳妇点头答应:“那是当然,我也不敢。”
同情归同情,可张国强那么惨的情况,谁敢靠近张家。
两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谨慎,也为自家省了很多事儿。
张国强横死,连带着整个张家都被调查,好些天确定他媳妇老娘不知道内情,这才被放回来。
人放回来了,暗处盯着的眼线却没少。
“整天吵架,她们大概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查过张国强的履历,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除了爱乱搞男女关系之外,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“上头觉得他这样的情况能进运输队,能跟这么多女人乱搞男女关系不被发现,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。”
“反正先盯着,我听说这样的惨死不是第一例,先头也发生过,一直没能找到原因。”
暗中波涛汹涌无人能知,汪明惦记着南瓜的时候,顾向阳已经吃的够够的。
冬日降临,长河生产队开始挖掘最后一批红薯,这也是本年度最后的粮食。
变黄干枯的红薯藤一拔,这也不能浪费,不管是喂牛羊,还是用来沤肥都是极好的。
趁着晴天,第一轮霜冻还没落下,生产队开挖。
顾向阳拿着平口锄头,每一次落下都很精准,下锄,刨土,翻出来一堆红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