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玉其安抚着阿纳日,“快,我们快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一群宫人喊着走水闯了进来,像是早已准备好大干一场。
领头的年轻内侍道:“尔等何人,胆敢擅闯禁地,在宫中纵火!”
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何媪话还没说完,水泼了上来,接着几个内官围了上来。
果然,这是一个设好的局。
玉其外衣湿透了,更觉得心寒。她尽可能护住阿纳日,道:“敢问中贵人是哪个宫的?”
内侍不准她们离开:“你们犯下罪责,到皇后面前去说吧!”
“你们是蓬莱殿的人?”
内侍冷嗤:“这宫里谁不是圣人的东西?”
“你说谁是东西?”李重珩带着李保大步走来。
四下火光摇曳,宫人纷纷看过去。李保宣唱:“燕王驾到!”
众人行礼,李重珩视若无睹,来到池子边上把孩子抱了过去。他一面安抚着,一免把玉其牵了上去。
玉其自觉狼狈,分外无措:“我来的时候,这儿不知怎么起火了……”
李重珩轻轻捏了下玉其的手,不让她解释了。至少他不会怪她,她宽慰了几分,摸了摸他怀里的孩子:“大王耶耶来了,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们阿纳日了。”
“豆蔻呢?”何媪问。
阿纳日脸上挂着泪珠,说不清话。
李重珩道:“你们去找找。”
那内侍道:“燕王可是要坏了这儿的规矩?”
李保认得,此人姓魏,大内侍监的假子,近来在圣人跟前伺候,同那个宠妃有些交情。在这宫里得宠便是得势,有权有势,便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。
李保横眉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清思殿放肆!”
“清思殿?”魏内侍作势环视整个宫室,“十年前这儿就是幽闭的冷宫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