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就知道是谎言。
他不想她难过,所以容忍了这一切。
“父亲这么做名不正言不顺,就不怕后世评说吗?”谢清原捏紧了手指,声音却很轻。
柳思贤想说什么,猛地咳嗽起来:“孽障,孽障!”
谢清原叫了侍从过来照料,兀自离开了。
其实这个问题父亲早就给了他答案,父亲死在了宝真末年,后来驱使他这具残躯的都是复仇的欲望。
“殿下,你何必与陛下置气?”胡椒带着新的消息回来,正巧撞上了这一幕。
谢清原从他手中抽走密报,脸色一变。
胡椒十分淡然:“她不属于殿下,所以不能活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清原愤怒得不知说什么好,“她也曾施恩于你。”
“殿下,”胡椒用近乎诡异的语气说,“李重珩令她监国,等于昭告天下人这是他的皇后。她做了皇后,彻底是殿下的敌人了啊。”
“所以,连你也要杀了她?”
“陛下向李千檀割让河南,换大军入京。李重珩不在京都,势必人心不稳,他们克复的信心就此破灭,往后更难了。”胡椒道,“改朝换代,殿下真正是要做太子,做明君的人,何须在意这一个妇人?”
“荒谬……”谢清原推开胡椒大步走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