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棉袜勾勒得线条漂亮的脚踝,然后是一双一尘不染的黑皮鞋。
一开始白阳还在很认真地反思过错。是他太大意,没想到上个月当众拒绝了班花的告白会让人因爱生恨到这种地步,竟然联合几个舔狗来给他做局。
不过被打的那个炮灰也太弱了吧,他不过是给了那人一记勾拳,对方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等等……
这炮灰该不会也是故意的吧!白阳想起警官叔叔提到的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肯私下和解,只觉得隐隐有一股凉气窜上脊背。
看来那份伤情鉴定八成也有问题。
这他妈也太阴毒了吧!
要不是现在正在认错,白阳恨不能马上跑回学校找那几个孙子!
进门半晌,男人终于将目光转向脚边的小孩,却看到对方一脸不忿的表情。
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正在反思中会出现的表情。
“你还有心思开小差?”
白阳被秦灏廷冷不丁这一声吓了一跳,抬眸对上一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。
对方像往常一样严肃沉稳,眼下却难掩疲惫。
白阳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,收拾好表情可怜巴巴地再一次认错:“我错了,叔叔。”
自从高二开始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后白阳已经很久没挨过揍了。他小时候很皮,不仅学业不精,还不停闯祸,在家里闯完去街坊邻居家闯,是老小区里有名的淘气包。秦灏廷在外面极护犊子,即便那时候他还没接手集团业务,没钱没势,也从来不会允许外人对白阳有所指摘,跟在小孩屁股后面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,将每一个烂摊子收拾得整洁漂亮,活像个窝囊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