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先躺一会然后起来看书学习。
老楼道里一推开单元门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,于天舒摸到钥匙一步两个台阶跑了上去。
钥匙刚插进锁里一半,隔壁房子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短裤的小男生,个子不高比于天舒矮个半头,看岁数像是刚成年。
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,应该是要下楼扔垃圾。
于天舒回头看他一眼,见他的眼皮上下抬起也在打量自己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?”小男生先问,语调细细的。
于天舒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这就是半夜扯着嗓子喊的那位,他懒得搭理,开门就要进屋。
“还挺有脾气。”男生看他不回应也冷哼一声,关门走下楼梯。
于天舒被他不屑的语气说得一阵窝火,他转头拧着眉警告地喊:“你以后晚上的动静能不能小点。”
男生回过头一脸狡秽地对他笑笑,“当然,不能。”他说完走上两个台阶,弯了弯眼睛调情般地问,“不过倒是可以换个地方,你家怎么样?”
简单的几句话进了于天舒耳朵就像长了针,他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嫌弃之意,“滚!有病。”然后“啪”的一声锁上房门。
房间两天没有住人闷得厉害,进去湿漉漉的空气扑面而来,他却听着刚刚的话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受不了一点。
于天舒取下肩膀上的斜挎包扔在沙发上,先打开空调取出一瓶冰啤酒降温。
这次从老姐那边就顺来了一盒钙片,包里还放着江北昇那件被他换下来的衣服。
喝了口酒后他掏出短袖闻了闻,怕弄脏穿过一次就换下了,香味几乎所剩无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