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要去核磁了,这对于天舒而言算不得一个太好的消息。
进屋后于天舒沉默着将手机递给周亦宁。
“这什么?”周亦宁看他一眼再看屏幕。
“我的排班表,下周我就要走了。”于天舒的声音里能明显听出来他的情绪不高。
“哦,你走了我会想你的。”周亦宁半开玩笑说。
于天舒收回手机,“我就在对面,没事我就回来看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周亦宁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于天舒的肩膀,给他挪开位置,“苟富贵莫相忘。”
于天舒偏过头按下扫描,“别说了,再说我要哭出来了。”
周亦宁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完美的带教,跟着他上班虽然累点但于天舒却打心底里开心。
但花哲上次吃饭闹的那么一出,于天舒还真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面对他。
“哈哈哈哈,不至于,没事就过来溜达呗。”
“嗯呐,必须来。”
今天是周末人流量没有周内的多,两点的时候来了一批急诊他们短暂地忙了一阵,到了三点就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周亦宁让于天舒下班去回家看书,于天舒换下白大褂,轻声跟他说了再见。
九月底的天气渐渐褪去了夏日的燥热,但那股驱散不尽的闷劲仍然压在四周,让人透不过气。
江北昇下午不收患者的时候基本都在码病例,办公室里的空调有点坏了,他敲了一中午的病例这会后背全都是汗。
自打那天被于天舒气过后他就有些上火感冒,他从抽屉里取出两粒消炎药扔进嘴里,刚要抱起水桶喝水,余光往后一转才想起他身后还坐着一位实习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