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衣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江北昇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背过去。”
于天舒很乖地翻过身,特意用劲绷紧了后背的肌肉以方便江北昇查看。
江北昇看见一个红印后轻轻挠了挠,眼底带着笑,“应该是蚊子咬的,忍一忍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于天舒故作委屈地转过身,淡淡地补了一句,“你都不哄我。”
“哄个屁,你多大人了?蚊子咬了又不是狗咬了。”江北昇不吃他这套抢过缠在于天舒身上的被。
于天舒则穷追不舍地往一旁挪,直到完全地抱住江北昇,手还特自然地伸在他的腰上紧紧搂住。
“我舅妈给我寄了一盒北京的月饼,明天咱俩一块吃,好吗?”于天舒突然放低声音,试探着问。
“行。”江北昇转过身,眼睛盯着天花板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月亮这天气是够呛能看见了,但月饼得吃。”于天舒蹭了蹭江北昇的肩膀说。
“嗯,我以前怕胖,吃东西都很克制。”江北昇在被窝里捏了捏于天舒的手指,“健身到最疯的时候,还跟朋友比谁先喝完鸡胸肉榨的汁。”
“咦——好恶心。”
“鸡胸肉还行,就一股猫罐头味。”江北昇说,“后来身体不行了,想胖也胖不回去了。”
“嗯呢,你腰很细,我第一次医院见你,你穿着大褂靠电梯里,都有点像面条。”于天舒又占便宜地摸了一圈。
“上班就是会虚。”江北昇叹了口气说,“对了,明天我换了白班,下班来接我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