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于天舒心里腹诽自己还能不知道这孙子是谁?
昨天是看在江北昇的面子上他才对陈昀比较客气,他专挑陈昀之前最狼狈的时候阴阳说:“你不就是那晚上死缠烂打的那个。”
陈昀点了点脚跟,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笑笑,他肩膀稍稍前倾,“我是死缠烂打,可你呢?”他的语气轻飘飘,略带惋惜地补充,“江北昇要是真心里有你,他就不会年底要离开了。”
于天舒本来怼完他都要走了,听到这里明显一激灵又停下脚步,不解地转过头:“你说什么?”
看于天舒一点不知情的样子陈昀心里更是松了口气,他看了眼自己的车邀请地耸耸肩,“上车吧,我们应该聊聊了。”
于天舒半信半疑地瞥他好几眼,他还能卖了自己不成,纠结再三还是坐上了陈昀的副驾驶。
陈昀系好安全带,将车子驶上了进市区的外环。
于天舒抠着手指按耐不住心里着急,他追问着:“你刚刚什么意思!什么江北昇就要走了。”
陈昀不着急回答他的疑问,“别急,先带你去个地方,一会慢慢说。”
“你卖什么关子!什么话不能现在说!”
“都说了别急,我只是带你去看看。”陈昀看他一眼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嘴角,故意放慢声调说,“我们的家。”
“装神弄鬼。”于天舒不屑地嘁了声。
半小时后陈昀将于天舒载到了学校附院旁的一栋公寓楼前,一下车路边两排桂花清新的香味直钻鼻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