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许秋实这才回过神, 松开手, 默默退到一旁,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病房。
江母不由回头多看两眼,高大的男人低头站在墙边,两眼通红,时不时伸手抹眼睛, 心头倏地一软,那点对许秋实的怨念随之消散不少。
在医生的建议下,许秋实得以留在病房陪伴江翊驰。
江翊和虽然松了口,但仍不允许他们独处,于是继续由阿南阿北轮流看守。
许秋实不在乎这些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小少爷。
他按照医生给出的食谱熬制流食,知道小少爷爱干净,每天都要替他仔仔细细地擦拭身体,没什么事做的时候,便握住小少爷枯瘦的手,轻声说着以前的小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江翊驰的脸上渐渐恢复一丝血色,呼吸不再那般微弱。
小少爷在慢慢好转,许秋实欣喜的同时,又感到无比愧疚:“小江,你还在怪我吗?”
回应他的只有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跳动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骗你的。”
“我错了,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睁开眼睛看看我吧。”哪怕一眼也好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是江母来了。
许秋实起身微微鞠躬:“江夫人。”
江母名唤苏惜玉,光看外表,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有五十六岁了。
许秋实替江翊驰掖好被角,转身欲走,想为他们母子留出空间。
苏惜玉却只让阿南出去,对许秋实道:“坐下吧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床边,视线汇聚在江翊驰脸上,谁也没说话。
苏惜玉看得出来,许秋实将她的小儿子照顾得十分妥帖,连长长了的头发丝都被打理得整整齐齐。
许久,苏惜玉率先开口:“我听阿和说,你之前给小宝当过保姆?”
许秋实:“嗯。”
“小宝被我们宠坏了,照顾他很辛苦吧?”苏惜玉抬眸看向许秋实。
“不会。”许秋实摇摇头,“他很好。”
“你们,是什么时候,走到一起的?”苏惜玉顿了几次,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年后没多久。”许秋实没有隐瞒。
“你……”苏惜玉不是那种爱唠家常的性子,对上话本就不多的许秋实,总觉得自己像个八卦的大妈,一时不好意思再往下问。
许秋实看出她的不自在,主动道:“江夫人,有什么话您尽管说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