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,眼底翻涌着未平的浪潮。
江翊驰牵住许秋实的手,十指紧握,低头吻过他的每一个指尖,然后发觉不对劲,问:“戒指呢?”
“戴着呢。”许秋实示意在自己胸口。
“怎么不戴手上?”江翊驰嘴一撇,熟悉的小少爷作态又出现了。
许秋实揉着他的头发,眼里满是笑意: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你长话短说。”江翊驰埋进他的颈窝狠吸了两口。
“你确定要这个时候说?”许秋实微微曲起膝盖,想调整一下姿势,在江翊驰眼里却变成了挑衅。
口中的空气再次被掠夺,江翊驰的唇落下来时带着蛮横的力道,像要把缺失的时光全部找回。
如同啃噬般的亲吻令许秋实闷哼出声,趁着换气的间隙轻声说道:“慢点。”
“慢不了。”江翊驰抽空回了句,三两下扒掉衣服。
“先洗澡。”许秋实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一起洗。”江翊驰眼中燃起熊熊烈火,动手去解许秋实的皮带。
浴室水声响了没一会,花洒就被关上了,两人披着浴袍出来,坐在床边一言不发。
许秋实率先开口安慰:“很久没弄过了吧?没关系,这不丢脸。”
江翊驰确实很久没纾解过,每次想着许秋实释放后,都会让他心中更加空虚,后来干脆不弄了。
可在许秋实面前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不丢脸?又不是刚开荤那会!江翊驰满脸崩溃。
“还来吗?”许秋实忍着笑问。
“来!”江翊驰咬牙切齿,重振旗鼓,整装待发,势必要为自己洗刷耻辱。
不得不说,年轻就是好,这么快又打起精神,足以说明健康有活力。
只是这回遇到了新的问题。
“不行。”江翊驰停下动作,极力忍耐。
许秋实长呼一口气,努力放松。
这么僵持了会,两人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。
江翊驰温柔吻住许秋实的唇,异常情动。
屋外,天空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橘色霞光,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漫进室内,落在凌乱的床沿上。
“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?”许秋实靠在床头,久违地想抽根烟,不过他戒烟很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