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就轻,“被人见义勇为了。”
发小一惊一乍:“被谁?男的女的?好看吗?帅吗?能跟你谈恋爱吗?”
人确实挺帅,可惜被砸破相了。
陈意时哭笑不得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,遇见谁都是桃花?”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发小不在乎道,“只要你找到喜欢的不就好了?那个人是什么身份、又什么时候出现的,这些很重要吗?”
陈意时不止一次听过发小的恋爱哲学,找个喜欢的人,不计代价和时间地狂欢,非常具有狄俄尼索斯的精神快感。同样,发小觉得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从炽热的爱情上获得满足、喜悦和放纵,可陈意时却如同一块死寂的岩石,在他眼里木讷无趣,不解风情,简直是糟践自己年轻的生命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”陈意时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裤子,仔细地抻平,“可是我俩没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意时终于有点不好意思:“因为我一开始把他认成抢劫犯了,不小心误伤了他。”
“”发小僵住,“你是说他救了你,你却把他打了。”
陈意时应了一声,他想起这事儿也挺头痛。
“那完蛋了,”发小下结论,“只能再等我给你物色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,陈意时的一句“不用”噎在喉咙里,终究是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