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养伤,而是美人在怀乐不思蜀。”
手都没牵上,怎么藏娇,江逸乘喝了口水,说不上是心虚更多,还是暗爽更多:“已经传成这样了啊”
他了解自己这个助理,年轻活泼,为人单纯直率,也确实爱聊八卦,她和陈意时第一次打照面,江逸乘就知道这事儿会被她穿得满城风雨。
但他没想阻止,甚至龌龊地享受有关陈意时和自己的流言蜚语。
方尤金没轻易善罢甘休:“你别藏着啊,什么时候带出来叫我看看?”
“我俩八字还没一撇呢,”江逸乘玩儿着手里的杯子,“再说了,跟你见面准没好事,不让见。”
“八字还没一撇,人家晚上睡你家?”方尤金不服,一句句地数落,“什么叫我看准没好事,凭什么我不能看?我是那种人吗?至于防我防的这么紧吗?”
江逸乘懒得细数方尤金多如牛毛的撩骚对象,正想回怼几句,卧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陈意时还穿着江逸乘那一身大号的睡衣,揉着眼睛走了出来。
江逸乘立刻心虚地挂断了电话,方尤金在对面愤怒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
不知道陈意时听到没有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,”陈意时住在别人家还赖床,有点不好意思,“昨晚忘记定闹钟,睡过头了,没想到都已经快中午了。”
此时此刻的陈意时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翻领睡衣,瘦削的身形被宽大的衣衫罩住,一排纽扣系得一丝不苟,剩下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,柔软的刘海散乱地覆在额头,遮挡住细密的睫毛,整个人刚刚睡醒,看起来非常无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