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岩真的以为自己放下了。
现在一想,他是摆了个pose就以为自己也聪明也豁达了,他哪儿来的脸说何卓然,给他个场景,他也演洗心革面迎接新生活的都市潮男演得很来劲。
两个人太过靠近,程瑾已经没办法完全将视线聚焦在池月岩脸上,只能静静听着他说的话,鼻尖第一次闻到池月岩身上的味道。
池月岩说过,他平时要见太多人,难免有对气味敏感的,所以他从来不喷香水,也不用任何有香味的洗衣液,程瑾第一次靠得这么近,稍微低头就可以埋到他颈间,第一次闻到一点点清淡的香味。
不是花果香气,也不是工业调配出来的,就是面前这个人身上的细微的香味,还冒着新鲜出炉的热气。
程瑾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,你现在就好好想想。我不能走,走了今天晚上全白费了,明天你又要叫我程总了。”
“这怎么想!”池月岩想推开他,但他健身从来不练手臂,右臂肌肉萎缩,能保持正常功能已经不容易,他不想两边不对称,所以只练胸腹,这在常年保持锻炼还爱好骑行的程瑾面前就落了下风。
他被困在程瑾的手臂中间挣扎不得,程瑾为了按住他跟着他扑腾了几下,池月岩清楚闻到他身上飘散出来冷冽的香气,顿时腿也软了,直想往程瑾身上挂。
池月岩差点以为程瑾随身带迷药:“你是刺客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