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吵大闹,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。”
池月岩低着头笑了:“原来你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程瑾仍然毫无悔改之意,“但我觉得他应该相信你,就像相信我一样。”
言下之意,别人无所谓。池月岩听懂了,这次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,他是真的觉得程瑾太有意思了,一半苦笑,一半真心实意。
“你要是觉得他这性格不好,你帮我教育教育。”程瑾又说。
“什么难办的事都推给我。”池月岩假意抱怨了一句,“之前你也没说在一起还要给你教育孩子。”
程瑾坐在原地,眼睛漫无目的看着对面枕头被扔得凌乱的病床,反应了一会才缓过神来,有点不可置信地转头要看池月岩:“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池月岩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先用手捂住了程瑾的眼睛:“不要看我。”
程瑾有点无措地动了动睫毛:“为什么?”
“没化妆。”池月岩来得太匆忙,他忘了考虑还要见程瑾这件事了,之前每一次见面,他的确都是全妆上阵,这次甚至素颜加上熬了个大夜,他是不允许自己的形象遭到损坏的,“太憔悴了,不好看。”
“刚才已经看见了,和之前没区别,特别好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