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吧。都不容易,还死不了就别吊着人家。”
如果不是池月岩说,程瑾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方面的小细节,更不会往这个方向考虑。在他看来,蹲守新闻就是记者的本职工作,能坚持的人才能拿到第一手新闻,很公平。
池月岩的想法则是顺手做个人情,他不讲什么公平,只讲和气,力所能及的利他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“我知道了,会安排人去组织。”车在电梯前停下来,程瑾握住他的手,“你陪我上去,好不好?”
池月岩见过狗仔的视频,知道地下停车场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地方,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给程瑾裹上,又帮他戴好帽子和口罩,帽子上的毛毛领挡住了程瑾大半张脸,再加上两人身形相仿,乍一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是谁。
“我怕有娱乐狗仔蹲拍。”池月岩解释,“他们都认识我,你穿着我的衣服出去,他们觉得没什么话题,就不拍了。”
“你呢?”程瑾有点不想放开他的手。
池月岩想了想:“我再绕回去,从正门走,很快的,我很快就上去找你。”
程玺傍晚的时候就从横店回了杭市,在最后一次手术开始之前就到了医院,从方舒琴给程瑾打了电话开始,就一直焦急地坐在离电梯最近的地方等程瑾。
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又做错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