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混血杂毛狗带走的,于是他大叫:“杂毛狗,你他妈的要做什么,知道我是谁吗?!”
“砰——”
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庭英僵住了,听到不远处车上的男人说:“你打算给柯玉树喝什么?”
庭英僵在了原地。
他不说话,忽然,酒液从树上倾盆而下,直接将他全身淋了个透。
“啊!!!”
庭英抱着身体直发抖,他破口大骂,但没来得及骂几句就闭嘴了,因为无数子弹朝他这个方向射来,他只能抱着头四处躲避。
“啊啊啊啊,你们要做什么做什么,放我离开!”
巨响炸开在耳边,庭英也疯狂大叫,在醉酒和药物作用的双双影响下,庭英咚咚撞了好几下树,狼狈不堪。
程雀枝在车上静静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十分钟后,庭英靠在树下上奄奄一息,如同一条濒死的鱼。
有人敲开了程雀枝的车门。
车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保镖,为首之人穿着一身白色唐装,在黑夜里跟个鬼似的。
难道,不过二十六七岁,看上去有些面熟。
程雀枝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:“感谢程先生救了我侄子,有什么需要庭家绝不推辞。剩下的家事还请让我们自己处理。”
庭英喝了药,发了疯,要是被酒吧其他人拍下来,庭家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你?”程雀枝挑眉。
“我是庭英的小叔。”庭小叔说。
庭家掌权人是庭英的小叔,所以程雀枝才没当场砍了庭英的胳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