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疼了没有?”
说着就要去检查苏楼聿的手,却被人避开了。
苏楼聿委屈巴巴,“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以后去哪儿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荣钦澜还是不放心,小心翼翼地上前,这次苏楼聿没躲开,伸手在他手心戳了戳,说被抓疼了。
荣钦澜彻底恢复了理智,掀开人的袖子检查,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还是蹲下身给人吹了吹。
边吹边反思道歉,任由苏楼聿撒气骂着不回嘴。
“另外一只呢?”荣钦澜抬头。
“我的糖葫芦呢?”
“放亭子里了。”
苏楼聿要得了糖葫芦才肯愿意把手给他看,荣钦澜便干脆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?大庭广众的!”苏楼聿握拳打他。
“别动,待会儿摔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苏楼聿不动了,乖乖窝在他胸前,将自己的脸埋了起来。
到了亭子荣钦澜才把人放下来,见了糖葫芦,苏楼聿做出一副勉强被哄好的表情,大发慈悲伸手,“给你看吧。”
被荣钦澜放在凳子上的人笑得眯眯眼,紧攥着的拳头并不大,因为用力,露出的指尖还稍稍泛着粉意。
蹲下身的荣钦澜一凑近,拳头倏地跟花瓣开放一样绽开,露出里面一朵红艳艳的花。
“这是?”
“上厕所的路上给你摘的,送你,”说完觉得有些不对,他又补充道,“不是在厕所里摘的。”
荣钦澜看着他手里的花,一听是送自己的,刚刚那些因为看不到人而产生的慌乱和愤怒瞬间化为乌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