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眼神立马变得可怜兮兮。
舌根被捣得发痒,就在苏楼聿想要干呕时, 荣钦澜将手指拿了出来。
还没回过神的苏楼聿将软软的舌尖吐在外头,牵着晶亮的银丝连接着荣钦澜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“怎么这也哭?”荣钦澜有些无奈。
他用湿巾快速擦了自己的手指, 再将苏楼聿唇边、脖颈上的涎水擦去。
最后才捧着人的脸,将温热的泪水吻去。
“你坏。”明明荣钦澜的手指已经拿出去了, 但苏楼聿的舌根却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戳着。
他用脑袋撞荣钦澜的胸膛, 愤愤地指责,“讨厌!”
“好好好,”荣钦澜将人的脑袋挖出来, “告诉坏蛋, 你把药藏哪里了?”
知道这个问题没办法打马虎眼,苏楼聿下意识咬唇。
只听荣钦澜不悦地啧了一声,他的唇再次被有力的指腹压住,“不准咬嘴巴。”
苏楼聿立马松嘴。
反正也逃不掉,干脆先交代一点。
“嗯……”
“也不准说谎。”荣钦澜盯着他的眼睛。
苏楼聿撇嘴, “好吧好吧!”
他伸出手指,比了个剪刀手, “藏在手里。”
“这样,”他学着螃蟹举起两只手钳子一张一合,看看自己的手,又去看荣钦澜的脸色,“嘿嘿。”
一脸你看我聪不聪明,快夸夸我的表情。
荣钦澜心口直抽抽,也不知道是被他气的,还是被他萌的。
总归是拿苏楼聿没办法。
“比细作还能藏,屈才了。”看不惯他这副做错了事还骄傲的模样,又舍不得真把人弄哭,荣钦澜叹了口气,叼住了那截红红的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