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苏楼聿还没有清醒过来。
荣钦澜便再一次感受到心悸。
他连站着都感到反胃恶心,艰难吃下去的东西没多久又会吐出来。
“别担心,他伤得太重,伤得又是心肺,只要没再出现极端情况,大概这两天就能醒过来。”
医生劝道。
荣钦澜压着跳个不停的太阳穴点头,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合过眼,身体也没有感觉到困倦。
此时心脏格外平稳。
他想,如果苏楼聿不愿意醒来,他就这样看苏楼聿一辈子,如果苏楼聿就此离去,那他也就跟着一起走。
就算迟了一点点,他也会奋力追上人。
苏楼聿不能不要他,苏楼聿不会不要他的。
荣钦澜的眼眶干涩,泛着红却流不出泪水来。
他的视线模糊得厉害,这些天每看到医生给苏楼聿换一次药水,都会心疼得忍不住掉眼泪。
一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,站在病房外掉眼泪,来来往往的家属病人时不时侧目,但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。
他只心疼他的小聿。
连保镖都担心荣钦澜会把自己的眼睛哭瞎掉,甚至担心荣钦澜再哭下去,就要哭出血泪来。
“小苏先生,是醒了吗?”
保镖看着病房里的苏楼聿,似乎看到对方睁开了眼睛。
荣钦澜自然也看到了,苏楼聿醒的猝不及防,甚至像是有预感一般,朝荣钦澜偏头看了过来。
正在给苏楼聿换药的医生也愣了一下。
荣钦澜激动得想要冲进去,但重症不是随便能进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