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梁豫永远有事要忙,永远有比时桉更重要的人要见。
“公司,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时桉的眼里浮上一层担忧,忍不住用湿淋淋手握了下梁豫的袖口。
“抱歉。”时桉很快收回了手,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手,但梁豫袖口上已经晕湿一片。
时桉找来纸巾递给他,梁豫没有接,只是笑着看他,也不说话。
他把那只手伸到时桉面前,带着一点期待和祈求:“可以帮我擦吗。”
他说:“毕竟是你弄湿的。”
时桉攥了下手里的纸巾,想问梁豫是不是又在拿自己寻开心,明明是自己顺手的事,却偏偏要他来代劳吗。
目光上移,正对上梁豫无辜的表情,仿佛如果时桉一直不答应,他的手就会一直保持这样抬着的姿势不放下。
时桉轻轻叹了口气,还是把手里的纸巾覆到梁豫的袖口,反复擦了很多遍,终于将那块湿痕擦干。
“谢谢。”梁豫收回手,嘴角勾起来。
“公司没有出问题,一切运作都很顺利。”
他说:“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时桉垂下眼睛,不再看梁豫。
究竟有多重要的事,竟值得梁豫付出一个月不上班的代价去完成?
尽管和梁豫分手了,但时桉发现自己还是会感到不忿和妒忌。他有种刨根问底的冲动,迫切想知道究竟有什么重大的事,可以让梁豫这样的人休假。
毕竟他和梁豫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能让梁豫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行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