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攥着一根根干树枝,用火机点着了,塞进猫嘴里,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他们之前,欺负俞弃生看不见,干了多少过分的事?这一次,说不准也是……
程玦没想完,一个人影冲了过来。
孟楚清气忿地上前,一脚踹倒那三个孩子,把他们踹得趴倒在地,一溜烟儿跑没了。地上的花猫呻吟着,他一把抱起,慌张地四处张望,寻找附近的小诊所。
程玦拽着他,把他拽过来。
孟楚清:“卧槽,谁拉老子,看我不……你你你,你干嘛?你干嘛这么瞪着我你有病啊?我告诉你,我可没打他。”
“他人呢?”
孟楚清一愣:“他丢了?”
程玦见他不说,便单手把一人一猫拎起,拖到角落,孟楚清挣扎着,拼命蹬着双腿,活脱脱一条案板上的鱼,他先是骂,后又求饶,紧紧护着小猫蹲在墙角,闭上眼。
小猫耸拉着耳,那耳尖被火烫伤了,它抖了抖,耳朵蹭了蹭孟楚清的鼻子。
程玦气不打一处来,问道:“他家里的门锁,是你堵的还是他们堵的?”
“我……不是我!你脑子被狗啃了?妈的什么事儿都尼玛赖我?啊?”孟楚清瞪了他一眼,又咽了口水低下头,“上……上次是杨叔堵的,这次是吴大爷堵的……”
程玦用力一捏,孟楚清的肩膀“咔”得一声,他痛呼一声,咬牙骂了两句:“妈的,你妈死了吗?脑瘫一样的东西,来!有种就干死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