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自带的香气。
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唇瓣时,一股莫名的电流也迅速的划过了他的心间,只是被烧得实在没力气,昏沉的他,根本没力气睁开眼看一眼。
华敏学感觉自己就是在黑暗里摸着路走的盲人,看不到方向,看不到未来,一片黑暗也就算了,还时热时冷,昏沉,睁不开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眼睛迷蒙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几秒钟,才逐渐回神,意识到自己是在医务室。
发烧结束的华敏学,全身无力,手肘撑着床板慢慢爬起来。
这边一有了动静,原本在打字入档的校医,听到病床这边的动静,马上就停了动作,看过来。
校医见华敏学脸色比之前好些了,至少没了那一层看着叫人心惊的烧红,“你醒了。”
华敏学嗯了一声。
校医把放在自己手边的瘦肉粥端过来,给华敏学,“把这个先喝了再走,这个点食堂一起关门了,你刚发烧完要吃点东西才能回去。”
请假也好,还是继续上课,这些都不是他所能左右的。
华敏学已经是二十岁了,有自己的思维,想法,不需要别人替他做决定。
这一个星期,学校还有临县大部分人对华敏学的评手论足,校医还是清楚的。
就连他一个不怎么喜欢八卦的人,都上下撞过好几次别人对华敏学母亲的议论。
老师们还算文明,每次点评也是点到即止,偶尔闲聊几句。
但学生们就是天真又残忍的群体,说出来的话,往往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会有多伤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