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人心抱有很大的恶意与怀疑。
赵宣自然感受到了他的不自信与怀疑,也知道自从华敏学母亲跟人跑了的事情宣扬开后,他遭受到的全是周围各种各样的恶意。
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华敏学即使心没有彻底的凉掉,也凉了大半。
“我不骗人的。”赵宣一本正经说瞎话。
华敏学手指无意识的攥紧校服袖子,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道,“谁知道你的,反正你嘴里就没几句实话!”
明明是十块的粥,他说是五块。
之前和教导主任对峙的时候也是。
他早已分不清赵宣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!
“华敏学,你给我听着,这个世界上没有连坐的罪,父母做了什么错事,不代表你也要被打进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你没有错,只要你没犯错,就算你妈做的确实不对,那也不该降罪到你的头上。”
赵宣不疾不徐的说,手指轻抚华敏学的头发。
华敏学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一行微凉的清泪,泪水滑落,很快就打湿了赵宣的手。
这段时间,他听到了太多饱含恶意的话。
他们大部分的人或许都是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,又处于朦胧少年时期,从未深入的想过对与错的问题。
至于老师们和校方也不好直接点开这个话题来说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无形间,华敏学在短短几天的时间,似乎就看尽了人心的丑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