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宣还在一个劲的叭叭叭问。
问的贺兰息怀疑赵宣到底有什么是怕的!
“我没给你上药还特意给你的伤口撒了一把毒药,保证你明天醒来彻底毁容。”贺兰息烦躁的随口捏造。
赵宣闻言反而挑眉一笑了,“息哥哥,现在学坏了,还会骗人!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划花我的脸。”
“”
贺兰息已经懒得再和赵宣说话了,自己把匕首收了起来,往枕头下一放。
很不巧的是,气头上的贺兰息,由于从上往下的角度并未发现,他往枕头下塞匕首时,平躺在床上的赵宣,看到了一叠信。
上面还有笔走龙蛇,十分熟悉的字体。
喔豁,那些不就是他写的信吗!
嘴上说着不喜欢,原来身体这么诚实的啊!
人啊,最是喜欢口是心非,不过没关系,他就喜欢楚歌这个闷骚的性格。
“这错我也认了,你要罚我也可以松个绑吧?”赵宣还在得寸进尺,为自己争取最大的自由。
他总不能一晚上绑在床头。
这一觉醒来,他明天双手双脚铁定得麻,赵宣宁愿被贺兰息罚其他的,也不愿意一晚上睡同一个姿势。
“不。”贺兰息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就算是惩罚也得有个限度吧?”赵宣在努力的讨价还价。
“惩罚你今天晚上就这样睡觉。”
贺兰息想了想,又补充,“要是我不满意的话,以后就都这样睡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