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三万,就是十一万左右。
“温辞,你的耳朵还能治吗?”赵宣比较在意这个问题,进入游戏世界,温辞的这个问题很有可能会被鬼怪和规则当做弱点利用。
温辞盯着赵宣说完,从口型猜出了他的意思,任由赵宣摸了下他的耳朵,平静的说,“医生说已经很久了,要治的话需要很多钱。”
赵宣从温辞平静的表情里看出来他如今是真的不在意了,可能是因为最在意的时间已经过去了,如今反而看淡一切。
“需要多少?”他问。
“不用治的,我能听懂你的话。”温辞抿唇。
他从赵宣的手机,还有穿着打扮里,已经猜出赵宣不富裕的情况。
所以,他不想说出来让赵宣知道。
“你的这个属于天生的,还是后天的?”赵宣也不再问到底多少钱了,虽然他没有试过治耳朵这方面的情况,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。
他相信,只要经过无数次的努力,哪怕一开始没有路,靠自己也能走出一条路来。
“后天的。”
赵宣微微蹙眉,后天的耳聋,一般都是相当特殊的情况才会造成这样的程度。
“你的手也是?”
他摸过温辞的手,不像是先天出现的问题,更像是被人用很重的东西砸碎的。
光是想象那个画面,他都恨不得把人找出来,把对方的双手也给砸得粉碎。
“嗯。”温辞垂眸,那些事情他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了那件事情,对他来说,这个世界给予的温暖不多,大部分都是阴沉黑暗的。
十二岁之前的记忆更是宛如身在十八层地狱,看不到希望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说,不用勉强,我今天是过来接我爷爷出院的,回去我会给你发微信,后面我们再约出来见面?”
温辞手指被赵宣自然的捏了下,他轻愣一下,略显清冷的瞳仁凝视赵宣,被对方的笑容吸引住了,停滞片刻,缓慢的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说好了,那就不能再反悔,阿辞,下次见啦。”
温辞忘记言语,他满脑子都是赵宣那宛如流星般耀眼夺目的笑容,直到赵宣离开视线,他才低头摸了摸自己手指,轻声回答。
“下次见。”
赵宣帮爷爷办好所有的手续,当天本来是想让爷爷留在帝都自己的住处,可惜他住处实在是太小了,找房子的时候,原主是一个人住。
小点无所谓,觉得只要交通方便,房租便宜,离公司近点就行了。
如今才发现这种屋子平时一个人住确实是没问题,但只要是有人来了,想要把人留下住,就没那么方便了。
就连坐下都勉勉强强,更别说在这里休息了。
爷爷奶奶看了下,然后心疼不已的叹气,颤颤巍巍的拿出藏在衣服内层缝好的口袋里的方帕。
帕子是叠着的,里面包着一些钱,五角的,一毛的,最大的一百也就几张,大多都是一块,五角。
爷爷数着,打算把几张一百全塞给赵宣,赵宣想也不想的往后退了两步,“爷爷你不用给我钱,我住这里不是没钱,是因为离公司近。”
爷爷一个劲的非要塞钱给赵宣,两个老人家眼睛通红,嘴里一直说着如果他爸妈还在就好了,现在也不会没人帮扶,他们还要拖累赵宣。
这样的朴实又发自内心的话,让赵宣这个向来觉得自己无心之人听了都不自觉的沉默心酸。
“爷爷奶奶,别再说这样的话了,你们活着我才不会是一个人,孤孤单单,没有父母,我还有你们,我什么也不缺。”
赵宣握住两个老人家的手,把原主最想说的话告诉了他们。
原主确实比村里大部分的家庭要困难许多,没有父母的帮扶,家里两个老人家拿到的国家补贴也就一百来块,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可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的,因为他的爷爷奶奶尽了最大的努力,给予他爱,这份爱足够温暖他缺失的父母之爱。
:我在惊悚世界找朋友呀 23
赵爷爷赵奶奶两人热泪盈眶,这些年,孙子虽然与他们还算亲近,却也极少说这样推心置腹,又亲昵的话。
因此,作为爷爷奶奶他们一直觉得十分亏欠孙子,给不了他太多好的生活,还拖累他,让他孤单又没人陪。
这样的想法,更是在赵爷爷生病的时候到达了高潮,如果不是赵奶奶时刻盯着,怕是他早已经选择了自我了断的方式,放弃继续治疗。
赵爷爷赵奶奶由赵宣送他们回了乡下,他们本来就是帝都户口,只是靠郊区,帝都也有很不富裕的地方,那个郊区宛如乡下农村。
好在还能种地,种菜,两个闲不住的老人家能自己找点事情做,不然孙子出来上大学,不在他们身边,他们怕是都要闲的不知道怎么过了。
从繁华的地区打滴滴送他们回到家,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,城区容易堵车,尤其是下午临近四五点到八九点,一直都是堵车的高峰期。
赵宣在爷爷奶奶的坚持下,晚上就没回城了,而是留在家里住。
家里是三层房,和大多数的农村房屋建筑差不多,房间细数下来也有六七间,但真正常住的只有两间。
赵宣的屋子在二楼,房间也有好几个月没住了,自从上大学开始,他暑假寒假都有兼职工作,几乎很少回家,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休息下来。
工作后倒是好点了,有几个长假的假期,离得又近,可以坐大巴回来。
洗了澡出来,躺在床上,赵宣发了条消息给温辞。
z:睡了吗?
温辞的头像是黑色的,什么也没有,至于微信名是名字拼音大写:wc。
赵宣看到这个名字时,不客气的笑了,实在是这个太容易让人误会了。
这个可以理解为两个意思,一个是骂人,卧槽。
还有一个就是大家最容易联想到的洗手间。
赵宣咳了一声,他想温辞也许是不怎么玩手机所以不知道这些代名词,所以,他打算委婉的提醒温辞。
温辞收到赵宣的微信时,正好陪着妈妈睡着。
他性子沉默话少,做不到像赵宣那样与谁都能相处融洽的性子,但妈妈留下他,想与他说话,他不会说话,只能“听”她说。
其实那些话翻来翻去,他都已经熟背于心,无非就是担心他以后一个人生活,手不方便,耳朵又残疾,该怎么生活?
温辞只是默默地听着妈妈的碎碎念,没有强调自己可以上班,可以赚钱的事情。
他双耳有问题,很多工作都不方便,所以他是自由职业。
并非是他不愿意出去工作,而是负责应聘的人一听到他双耳听不到,还手有残疾,就下意识的否认了他。
哪怕他是名校毕业,帝都大学,国内数一数二的学校,中文系毕业,成绩优异,还是被无数次的刷下来了。
当初他上的也是特殊学校,因为成绩优异,又是残疾人,学校和政府都会有补贴,后来由于他成绩实在过于优异,就一路读到了高中。
本来残疾人是很难上这种正常大学,但谁让他能读懂唇语,和人正常交流根本不是问题。
帝都大学破例录取了他,只是一些活动和学校的校运会,几乎都不会叫他参加。
久而久之,他被边缘化是正常现象,没有交际圈子,也没有要好的朋友和同学。
这个过程里哪怕他学习成绩再好,还是会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