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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定别的地方也是这样呢?
裴皋忍不住的想要去想更多。
毕竟他虽承认自己有心理疾病,但也仍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可是谁知道,
如今这个样子反而更加火上浇油。
虽然不知者无畏。
裴皋还是骤然之间踩了刹车,把车停到了附近一个昏暗的小巷里。
如今,这附近都是他的地盘。
裴皋也不担心会被别人发现。
直接把车摁了反锁。
祁时鸣从衣服里面探出头,有些害羞。
怎么忽然之间停车了?难道说是因为到地方了吗?
刚才自己偷偷闻衣服的样子是不是被发现了?
好像有点丢人,不确定,再看看。
祁时鸣懵懵懂懂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结果就被人一把从副驾驶上逮了过来。
窄细的腰肢摁在手中。
裴皋眸色就像是染上了黑墨。
他的嗓子带着几分沙哑:“小乖,你刚才在地下室里面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?”
祁时鸣歪着脑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只属于我。”裴皋提醒他道。
祁时鸣认真的点头。
当然只属于他。
刚回答完,祁时鸣瞬间就后悔了。
男人来势汹汹,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上,忽然之间席卷而来的海浪。
打的人措手不及。
祁时鸣想要挣扎着跑路,可是却被海浪直接卷入了海水当中。
在混沌之间,
男人将手腕递到了少年的唇边。
他故意恶劣而又卑鄙地朝着少年的耳垂上吹了口气。
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。
虽然车内的光线因为窗户而变得很暗。
可是终究是在外面啊!
这个狗东西!

